德鲁肯米勒炮轰贝森特!;AI风格变了?(每周市场预热报告);英伟达财报前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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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鲁肯米勒炮轰贝森特!AI风格变了?(每周市场预热报告)英伟达财报前瞻!
文字稿
【今日市场】
美股周二涨幅温和,AI交易出现反弹,半导体存储表现突出。软件略显疲软。这里我说一下之前的配对交易。之前跟大家说,短期我看好半导体看空软件,在12号CPI出炉后,我用等额资金做多了SMH同时做空IGV,这段期间组合表现为负4%,跑输标普3%,跑输纳指2%,可以说不尽如意。我认为核心原因是美债问题上了台面,打乱了市场节奏。但好在多空配对回撤可控,未来也有其他机会。对于这笔组合,我最早会在明天收盘前,最晚在周四收盘前择机平仓,不会押注央行年会可能出现的利好。这里跟大家汇报一下。
回到市场,美债价格继续走强,收益率下跌5到7个基点。美元黄金白银比特币变化不大,WTI原油收跌3.1%,10月期货合约价接近80美元,为燥热的通胀讲了一把火。好,市场大致就这样,没有明显的输家赢家,还是在静待明天的英伟达和周五的沃什,这两个风险因子,也是我们今天要探讨的核心。
【今日无需查岗】
传奇投资大师德鲁肯米勒,在《华尔街日报》发表了一篇评论文章,题目叫《让债券市场说话》。文章用词犀利,指向清晰,批评对象是他的门生,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他直截了当的形容,贝森特的回购国债是一个"错误"。
这场批评之所以引人注意,是因为两个人的关系。我们知道,德鲁肯米勒是贝森特早年在对冲基金的导师。那段时间,两人几乎每天保持着沟通。并且都曾在乔治·索罗斯麾下磨砺,也一起狙击了英镑,留下了一段传奇交易记录。
但是,过去的合作不代表如今的分歧,德鲁肯米勒在文中写道,"政府违背基本面去捍卫国债价格,最终结果总会是输家"。当老师开始批评学生,这篇措辞强硬的文章,可能是迄今为止,针对贝森特最具分量的一次公开驳斥。
德鲁肯米勒的第一层反驳逻辑是:现在的宏观数据,根本不支持压制长端收益率。
他列出的数据是这样的。美国通胀在3%到4%之间,自2021年起持续高于美联储目标。失业率在4.1%,按任何定义都算充分就业。而财政赤字接近GDP的6%,这套数据,是美国从未在和平时期、充分就业的状态下出现过的。
而一个在充分就业、通胀高于目标,还有6%赤字的联邦政府,它的融资成本仍然大致等于经济的增速。从历史上看,这是宽松的金融条件,不是紧缩。
为什么融资成本大致等于名义经济增速,就相当于宽松的金融条件?我举个例子,比如你的房贷按揭利率是5%,你的工资收入增速也是5%,融资成本大致等于你的工资收入,月供压力基本不变,你不用提前还贷,继续背着贷款日子照过。相反,如果利率上升工资下降,相当于金融环境给了你紧缩压力,那也就会收紧开支。所以按德鲁肯米勒的话来说,当前金融环境仍是宽松的,因此财政没有恰当理由,去压制长端收益率,让宽松的环境变的更宽松。
接着,德鲁肯米勒的第二层论证,是关于长端收益率在美国财政里扮演什么角色?他说到,过去十年,两党都在扩大承诺、无视财务纪律。民主制度不会因为预算办公室的一张预算表就修复财政。只有当不作为的代价变得可见而且紧迫时,政府才会有所行动。比如当抵押贷款利率控制不住上涨,当国债拍卖出现尾差(中标利率比预期高),当财政利息支出导致政治代价后,政府才会醒悟。因此债券市场,是美国剩下的唯一财政纪律约束机制。
在他看来,每个基点的人为压制,都相当于一个拖延的补贴。因为压低长端利率,只会粉饰利息成本的预期,缩小表面上的紧迫感,但要不了多久,市场终究会无情的反映基本面。
他还点出了一个时间上的重合:说这次回购操作,恰好处在中期选举的冲刺阶段。哪怕只是巧合,干预行为也会消耗美债公信力,而美债公信力是两个世纪积累起来的核心资产,这种资产一旦受伤,不会那么容易恢复价值。
德鲁肯米勒引用二战历史,说美国1942年到1951年,美联储为了给二战融资,启动了收益率曲线控制YCC,也就是锚定一个目标收益率,然后在公开市场无限买入国债,从而把市场收益率压制到目标位置。
这个机制在战争结束后仍然延续,财政一边发债融资,联储一边印钞控制长端利率,最终酿成了两位数的通胀。直到1951年的《财政部-美联储协议》后,这套机制才落下帷幕。而随后那几年的金融压制,则悄悄向一代储蓄者征了税。
金融压制,指的是利率被人为压在通胀之下。存款利息追不上物价上涨,购买力一年一年缩水,等于变相交了一笔税,为国家承担了债务,只是账上没有那么清晰明了。
所以,德鲁肯米勒判断,当年财政债务管理(发债与否)和联储价格管理(利率管理)之间划出了一条界线,是有原因的。但这次干预,正在溶解这条界线。
就在贝森特宣布计划之后一天,就暗示操作规模可以超过40亿美元。当债券市场没有作出反应时,财政部的高级官员还向记者表示,可以动用财政部一般账户TGA介入。
财政一般账户,就是财政部在美联储开的存款账户,政府收上来的税、发债拿到的钱都在里面。而动用它,意思是把这笔现金拿出来买债。
德鲁肯米勒对此判断到:一旦市场相信财政部在捍卫某个价格,每一次收益率上升,都会成为官方的一次压力测试,操作规模也需要不断扩大,才能经受住一轮一轮的这些测试。
那么,财政体系到底该如何处理债务问题呢?他在文章末尾给了三条建议。
第一,把回购操作还原它本来的用途:用规模小、有固定节奏、针对旧债,目的是维持流动性,并且计划要在季度再融资会议上公布,绝不能在收益率上升之后再临时加码。
第二,大方的,诚实地把债务期限拉长,接受市场定价。如果30年期国债必须以5.5%才能消化,那就纳入财政预算管理,因为5.5%不是危机,只是账单而已。但如果强行人为干预,那就没有人知道,真实的收益率到底是多少?掩盖在虚假之下的真实,反而可能成为危机。
第三,没有捷径压低长端收益率。唯一方法就是解决基本赤字,推进社会保障制度改革。
他给这篇文章的收尾是两句话。政府捍卫价格对抗基本面永远会输,唯一的变量,是它在认输之前花了多少钱?仅此而已。相反,一个可信的财政方案,其效果将超过人为干预的1000倍。
Jason认为,这篇新闻的核心在于美债公信力。德鲁肯米勒说,人为干预恰逢中期选举,无论是否有意,干预行为都会传递一层信息,就是现任政府为了选票,在一定程度上会不惜控制长债收益率。虽然规模不如美联储二战的YCC极端,但方向与目的可以类比。试想,如果行为变成默许,未来会不会有更多更重的干预?或者一个财政部版本的YCC出现呢?当国家信用的市场化定价出现瑕疵,自然的,信用价值就会缩水。
所以,我也认为没那么巧合,中期选举大概率是干预动机之一。从短期看,干预大概率会产生震慑效果,长端收益率可能会企稳一阵子。但要不了多久,就像德鲁肯米勒说的,债市问题终究会重新回到台面上。那么,这件事真就无线轮回无解吗?不一定,我认为政府或许不需要扭转局势,只需要边际改善即可。
三十多年前,美国也是赤字高企、长债收益率居高不下。当克林顿在1993年上台时,他的财政主张是对高收入人群加税,给财政支出设上限,规定新增开支必须有对应的新增收入来源。这套紧衣缩食战略,后来让长债收益率开始走低,到90年代末,美国甚至出现了财政盈余。
当然,期间美联储时任主席格林斯潘有过大幅加息,长端收益率也有过反复,但最终还是下降了180多个基点,并且财政在盈余后,也开始回购长端国债。当时是盈余回购国债,现在是赤字回购。都是回购,但传递的信号显然不一样。
并且时代背景也很不一样,克林顿时期联邦债务大约占GDP的一半,今天比例翻了一倍。克林顿有冷战结束后的国防削减空间,今天没有。克林顿时期美债利息支出只是一个小项,今天它比国防预算还大。所以,不同时代的难点不一样,但就像德鲁肯米勒所说的,归根结底美债没有捷径可走,唯一的方法就是解决基本赤字,推进社会保障制度改革。而要想执行这点,也得有个政治强人才行,他不用搞成财政盈余,只要告诉市场有可执行的财政约束计划,并且真的执行下去,在边际上改善了赤字,那么我相信,美债信心会随之改善,债市义警也不用高频查岗了。
【补贴的尽头是什么?】
接着是一周一期的预热报告。上期我们说到,大摩认为市场风格正在发生切换,AI正从初期低质量高弹性阶段,切换为中期高质量可持续阶段。那么本期大摩又有什么新的发现和观点变化呢?来听研报分享。
研报指出,过去两个月,代表高质量的高自由现金流这类股票,整体上涨了16%。高毛利率涨了9%,收入增长稳定性高的公司也涨了9%,而资本开支强度低,也就是资本开支占收入比重低的公司涨了8%。
上述主题因子变化意味着,市场风格确实在从低质量切换为高质量,之前的预判正在应验。
那么,风格切换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摩指出,在6月,以半导体为代表的盈利修正广度的变化率见顶,盈利修正广度,是分析师上调预期的公司数量减去下调数量,再看它占全部公司的比例。这个指标的变化率一见顶,代表股票市场的领导权发生了重大更替。最简单的观察窗口就是质量因子:它在连续12个月跑输之后,现在重新开始跑赢。
团队接着提到半导体与存储,说半导体存储与白银的类比继续奏效,它们都有大宗和动量属性,也因此,半导体短期不太可能重回领导地位。这也和大摩早周期转向中周期的判断,以及市场转向高质量的轮动判断保持一致。
对于动量股,研报说在经历了6月7月的大幅回撤后,动量股遭到了瓦解,而它作为一个策略因子,中期大概率仍会受到青睐,只是动量因子未来的成分公司,可能和过去并不一样。
接着,对于AI采纳与AI提供者两个阵营,大摩更偏好AI采纳者,因为大摩发现,主题层面的领导地位正在转移,正在往服务型、靠收费赚钱、不需要过度重资产投资的行业方向发展,这些行业的盈利预测上修幅度,是全市场最强的一批公司。其中,金融服务和保险最突出。
好,我们小结一下。大摩保持了早周期向中周期的切换判断,高质量公司会继续跑赢,动量短期受到压力,但中期可能会重新受到青睐,只是内部成分股不一定和现在一样。另外AI采纳者会跑赢AI提供者,其中通过服务收费要比重资产投入更好,尤其是金融与保险这两个板块。
接着是二季度财报电话会的特别统计,今年大摩得出了这么几个结论:
第一,上调指引出现率创下新高,大约25%的记录里都有。并且盈利修正广度为正24%,稳稳处于积极正区间。
第二,订单和需求比一季度继续改善。
第三,罗素3000二季度收入中位数增长8%,EPS增长14%,资本开支增长10%。
综上,大摩认为二季度基本面很强,并且指引上修是基于需求推动,并不是成本压缩得出来的。但全市场已经发生质量转向,未来光靠EPS超预期或许不够,还需要看到自由现金流的指引上修才可以催化股价。
接着在AI方面,大摩说AI建设没有任何放缓迹象。大部分讨论仍然围绕产能,但关于投资回报率和资本开支如何变现的讨论明显变多。而数据中心和能源相关表述持续攀升,因为电力供应已经成为最明显的瓶颈。
对于资本开支,大摩认为资本开支增长依然强劲,但所有人都在看增速什么时候见顶?大摩说,这轮建设的瓶颈集中在芯片、电力和各类连接器上,讨论重心正在从资本开支转向自由现金流、变现和投资回报率。因此大摩判断,市场围绕AI提供方的分歧还会继续,AI内部也会继续轮动,比较之下,AI采纳者的分歧会更少,表现也可能会更积极一些。
最后是仓位。大摩建议超配金融、工业和可选消费。标配科技、通讯服务、医疗保健、材料、公用事业、消费服务和能源;低配必需品消费和房地产。
并且还说,在过去两个月里,布伦特上涨对股市造成的压制,是油价下跌对股市刺激的两倍。也就是说,油价上涨下跌的影响是不对称的。因此,只需要油价停止上涨,大摩认为这就会大大削弱逆风。所以短期内,美股首要风险还是能源问题。而能源股在这个风险耗尽之前,也能给股票组合提供不错的对冲效果。
但如果海峡持续关闭引发新一轮油价飙升,大摩说到了那一步,不用怀疑美联储会最终救市,也不用怀疑市场会先经历一波猛烈的抛售。
Jason认为,研报里有一点可以单独聊聊,就是市场正在重新定义什么叫“好财报”?
过去,我们只要看到EPS超预期,资本开支大就行,市场对当下的超预期满意,也对未来充满盼头。现在好难,EPS超预期不够,资本开支也不能傻大傻大的,要和收入关系保持均衡,但这还不够,还得要进一步看到自由现金流上修才会满意。
这说明什么?说明市场在挑刺,在庞大开支面前慌了,要尽快看到回报才行。但问题是,现如今有谁能做到尽快回报?尤其是要那种现金流稳稳的回报?除了微软相对好一丢丢,其他两大云不行,五大云不行,OA两大模型更不行。说难听点,在当前开支与回报仍然存在分歧的背景下下,最简单的办法或许就是先抛为敬。而在看不到AI提供方的回报路径时,就去看AI采纳者的回报路径,而AI采纳这边的公司,一来之前受到冷落,预期基数给的低,二来现在又能利用AI提高效率,在收入和盈利两头提速,尤其盈利提速的更多。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跟风吗?
这个问题,让我想起了当年Uber在中国和滴滴竞争出租车业务。当时两家公司为了抢市场,就给司机发奖励、给乘客补车费,烧了大量的钱,而最大的阶段性赢家,反倒成了司机和乘客。到了2016年,滴滴收购Uber中国,补贴战随之降温,司机奖励和乘客优惠逐渐收缩,利益开始重新回到平台手里。
今天,AI提供方投入了大量资本,AI采纳者拿到了补贴后的生产工具。这个阶段里,采纳者利用补贴工具改善了盈利,就像是当年从Uber和滴滴竞争中获益的司机和乘客。
但是,我们要思考两个问题。第一,这部分红利有多少来自自身护城河?又有多少来自其他人的竞争过度呢?结论不同,投资标的可能完全不同,这是需要辨别区分的。
第二,当竞争趋于稳定时,模型价格不再快速下降,服务条件也开始收紧时,市场的领导权,也大概率会再次切换,切换回曾经的AI提供方。
对我来说,我判断不了切换时点,但我认为,高质量的大公司,终究拥有市场主导权和定价权,并且长期跑赢概率会高一点,所以我会拿好这些股票不动,然后佛性看待轮动,耐心等待收获到来。
【三重罗生门】
最后我们借用高盛研报,一起来准备英伟达的财报前瞻。
高盛对这个季度的基本判断是,二季度业绩不会差,并且指引还会明显高过市场预期,支撑因素来自GPU供需两头仍然紧张。
在估值上,英伟达今年以来跑输同行,现在股价相当于高盛预测的,2027自然年每股收益的14.4倍,比高盛认为的合理价值低出了一大截。如果接下来要修复估值,高盛表示必须要达到三个条件才行。第一,给英伟达付款的云大厂要持续改善盈利指标,这样资本开支才能更可持续。第二,英伟达为了支持客户搞的融资平台要有节制,这样市场才不会特别担心信用风险。第三,英伟达要重申回购和分红的力度,不能被其他对外投资或者担保所挤占掉。
高盛还明确了电话会上,四件可能推动股价的回答。
第一个是Rubin下半年的产能爬坡节奏。投资者要看到,三季度和2027年的爬坡节奏,跟过去几代产品比是快还是慢?以及在传统的大型云计算客户之外,AI实验室、新兴AI云公司、主权国家这些新客户群有没有真的用起来?
英伟达此前给过一个累计口径的指引,说Blackwell、Blackwell Ultra和Rubin这三代产品,在2025到2027这三个自然年内,将合计带来1万亿美元收入。这个数字只要在电话会上有任何量化更新,就能反过来说明Rubin的走向,也会影响股价。
第二是毛利率和成本。英伟达过去两个季度的毛利率都在75%以上。现在投入成本有明显的上行压力,最突出的是HBM显存涨价问题,而显存涨价可能会压制毛利率,进而压制英伟达的盈利路径。因此高盛认为,英伟达需要在电话会上,给投资者框定未来一年的毛利率预期路径,这样才能安抚投资者的担忧。
第三是CPU。高盛预期,由Agentic AI带动,数据中心CPU需求会明显上升。英伟达的纯CPU机架,预计在2026年下半年开始出货。高盛关注的是管理层会怎么描述这条收入曲线?以及中期这块生意对英伟达能贡献多大?
第四是竞争。AMD推出了Helios机架级系统,客户覆盖面在扩大,越来越多做AI模型的公司在使用竞争对手的产品,同时,云大厂也在加速定制ASIC产品,从而替代英伟达的GPU。因此,高盛认为市场选择变多之后,英伟达需要清洗阐述自己的长期位置在哪里?投资者需要听到公司更新一遍定位观点。
好,这是高盛列出的电话会四大看点。其他的都是数据堆砌,我就不一一读稿了。除了这些,我们也补充两点美投比较关注的点:
第一个是云大厂环比增速和份额对比。在上季度,英伟达首次披露了数据中心业务里,超大规模云服务商和其他客户的贡献情况。这个季度,如果云大厂贡献能继续环比增长,并且金额占到二季度总资本开支的比例基本保持不变,那么可以缓解ASIC蚕食英伟达份额的担忧,同时也能说明,英伟达正在降低对于大科技的依赖。
第二是网络产品,网络产品在过去三个季度里保持了三位数的增速,并且在两个季度里大幅超预期,也推动整个数据中心业务(网络归在数据中心里)超预期的驱动力,所以它的表现也十分值得关注。从彭博终端数据可以看到,本季度市场只给了网络133%的增速,虽然不低,但和过去相比明显收缩了一大截。但我们认为,市场可能会再次低估网络业绩。
第三也是CPU,上次管理层提到,Vera CPU单独收入来到200亿规模,但这个金额和市场对齐不上。我们需要管理层明确,Vera单独售卖到底贡献了多少收入?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单独售卖?是机架还是单颗芯片?有没有包含网络产品的捆绑销售这些信息,这样我们才能更好的估算CPU估值。
最后,在美投团队里专门覆盖英伟达的分析师Steven估计,这次财报,英伟达几乎没有任何意外会给出一个强劲的业绩,beat & raise不会有任何悬念。因为这个季度里,各家公司都已经证实了对算力的需求依然非常坚挺,英伟达的这个财报已经算是明牌了。
不过虽然业绩会很好看,但Steven对于股价在财报后的表现,还是保持谨慎态度。因为市场现在对英伟达的担忧都集中在长期,包括前面说的ASIC芯片,循环融资担忧,26年之后的毛利率等。所以这次,最有可能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财报,很难期待能给股价上行趋势带来什么新的改善。
好了,接下来是彭博五大科技新闻:
第五:Uber推出青少年乘车视频直播功能,家长可经司机手机摄像头实时查看孩子乘车情况,先在美国九城试点,随后逐步全国推广,是其乘车安全升级举措。
第四:Anthropic拟向投资者,披露超30万亿美元的潜在市场规模,刷新SpaceX纪录。目标估值约2万亿美元,最高募集1000亿美元,最快9月或10月上市。
第三:AI模型曾逃出测试沙箱并入侵真实系统,促使业内讨论是否该让沙箱联网测试,以更真实评估模型能力,但也担心因此波及无辜系统。
第二:OpenAI称自研芯片能效和速度测试超越英伟达现有芯片,年内将投入推理场景使用以降低成本,该芯片与博通合作开发,公司仍将依赖英伟达等供应商。同时,数据中心负责人马龙离职,是公司近期高管变动的最新一例,此前运营官、核心业务及产品负责人已相继离开,基础设施团队领导层也随之调整。
第一:苹果发布新款Mac mini和Mac Studio,起售价899美元,9月22日上市,两款产品此前因内存短缺长期缺货,恰逢苹果CEO交接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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