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黄仁勋的英伟达,还值得投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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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期视频,美投君就从投资的角度来好好跟各位看官聊聊,没有了黄仁勋的英伟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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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休假了两周,可能就赶上了今年美股市场最热闹的一段时间。。。真是不让人好好休息啊!昨天一下飞机我就紧锣密鼓的开始工作了,而很显然,这次工作的重点就是黄仁勋这个事儿!
黄仁勋的闹剧想必大家都听说了。一个亲手创办英伟达,带领了它33年,做过无数个非凡决策的传奇CEO,就这样屁滚尿流的离开了。
我从20年就开始研究AI和英伟达,黄仁勋这个人我也做过多次的专题研究。这次黄仁勋出事,有很多人就私信我说让我好好聊聊我的看法,我想我却是有一定的发言权。
黄仁勋的离开,是个人作风也好,还是政治阴谋也罢,这几天我们在副频道美投侃新闻中已经聊过很多了,这些不会是咱今天的重点。作为投资者咱们还得向前看,没有了黄仁勋,现在的英伟达还值得投资吗?它会不会像当年没有了乔布斯的苹果一样,照样能上涨呢?还有就是说黄仁勋真的会就从此离开英伟达了吗,会不会还有一线生机呢?
今天这期视频,美投君就从投资的角度来好好跟各位看官聊聊,没有了黄仁勋的英伟达。

九死一生的33年
想知道黄仁勋的离开对英伟达的影响有多大,咱们有必要先回头来看看,他是怎么带着英伟达一路走过来的。很多人只知道他厉害,那到底厉害在哪呢?别人能不能复制?这些咱得从过去来看。
33年前,黄仁勋和两位朋友一起创立了英伟达,做的呢是电脑图形芯片。不过,公司刚起步,就差点完蛋。
95年,英伟达推出了首款产品NV1,本来刚刚推出的时候效果还不错,一经上市便大卖了10万颗。但很快硅谷就涌现出了上百家做图形芯片的创业公司,成本被快速压低,英伟达原本的先发优势一下子就没了。更糟糕的是,NV1的架构封闭,兼容不了当时的行业巨无霸微软所主导的标准,所以不到一年它就被市场抛弃。英伟达一下子走到了破产边缘,现金几乎花光。
那怎么办呢?就在此时,黄仁勋首次展露出了他在技术视野之外敏锐的商业头脑。当时创始人之一的普利姆,作为NV1架构的核心设计者,他就坚持认为图形芯片不应该只是兼容标准,而应成为主导整个平台的核心。但在黄仁勋看来,技术再好,没人买也没用,先让公司活下去才是关键。所以他主张放弃NV1的封闭架构,向微软主导的开放标准低头。这在普利姆看来是对于技术理想的背叛,因此两人彻底闹掰。
之后,英伟达在黄仁勋的主导下果断掉转来方向,重新研发一款支持主流标准的芯片RIVA。可当时公司的钱已经快花光了,黄仁勋决定孤注一掷,把仅剩的现金全部投进新产品的研发。为了省钱,他先是拖欠供应商,再是拖欠水电费,最后连员工工资都只能一直拖着。黄仁勋后来回忆说:“那是我最艰难的日子,我们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了。”
好在这一把他赌对了。97年,英伟达发布RIVA128,上市4个月就卖出了100万颗。这是英伟达第一款真正卖得好的产品,公司总算是活了下来,也在图形芯片市场上站稳了脚跟。
公司是活下来了,但黄仁勋对自己,对员工的要求,可一点儿没放松。他可是硅谷出了名的卷王,每天工作14个小时,早上6点就开始,一周七天无休。他曾对高管说:“可能有人比我更聪明,但没人比我更努力。”这种拼劲也传到了整个英伟达,工作到凌晨,周末加班,那都是家常便饭。哪怕是市场部门,一周也常常要干满60小时。
而且他不仅管理严格,脾气还特别火爆,被员工认为是财富500强里最爱骂人的CEO。03年,GeForce FX显卡因为故障频发遭遇口碑危机,他立刻召集会议,当众骂了产品团队整整一个小时,还要求相关负责人起立,逐条解释错误,现场复盘。他多次在内部会议上说:“失败就必须要公开,责任必须被讲清楚!”可想而知,在黄仁勋手底下干活,压力得有多大。
你很难说这就是一种好的管理手段,但这确实是黄仁勋独特的管理风格。这种高压,某种程度上也让英伟达成为了一家追求极致的公司。
不过,光靠拼可是不够的,英伟达的危机并没有就此结束。进入00年以后,CPU变得越来越强,强到开始抢GPU的饭碗了。英特尔直接在CPU里集成了显卡,不用GPU也能够处理大部分的图像任务,当时不少人都觉得,GPU迟早会被CPU所吞并。这时面对危机,黄仁勋再次发挥了他在商业上的高瞻远瞩。
黄仁勋很清楚,在硬件上跟CPU拼参数无济于事。普通消费者根本分不清什么CPU和GPU,真正在乎区别的是那些开发者,只要让开发者离不开GPU,那英伟达就能够保住他的阵地。于是06年,英伟达开创性的推出了他的CUDA,也就是一套让程序员能够轻松调用GPU做计算的软件工具。
现在我们知道都CUDA是英伟达能有今天成功的关键,但是黄仁勋此举在当年来看是一个近乎疯狂的决定。CUDA的布局太刁钻,而且非常烧钱,非常耗时间,所以当年此举遭到了巨大的市场质疑。华尔街不明白,为什么要让画图芯片去做科学计算,股东也在骂管理层乱花钱,甚至要求黄仁勋辞职。但黄仁勋顶着压力,一干就是10年。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12年。多伦多大学的三位学者用CUDA和GPU训练出了图像识别模型AlexNet,第一次证明了GPU能够大幅提升深度学习的效率,现代AI的浪潮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黄仁勋得知后像着了魔一样,到处参加AI学术会议,还多次在董事会上推动AI的投资。认准了这点后,他亲自带队在公司内部做了很多次AI的秘密实验。几个月后的一个周五晚上,全体员工突然收到了他的一封邮件:“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再是图形公司,而是一家AI计算公司!”英伟达的副总裁后来回忆说:“到了周一早上,英伟达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家AI公司。”
又过了10年,ChatGPT横空出世,黄仁勋押当年押的注终于是兑现了,这家曾经做游戏显卡的公司,现在变成了全球最值钱的AI芯片公司。
所以你看,回头看这33年,英伟达能走到今天,经历了好几个关键的路口。NV1失败的时候,公司差点破产,是黄仁勋拍板转向主流标准,又把仅剩的钱全部都押在了RIVA上。而CPU抢GPU饭碗的时候,又是他找到了开发者这个突破口,顶着华尔街和股东的反对,顶着巨大的财务压力,把CUDA坚持了整整十年。而AlexNet出来之后,又是他比所有人都更早认定AI就是未来,把整家公司的命运押在了AI上。
这几个决定,在当时几乎都不被看好,但最后全都做对了。英伟达能从一家差点倒闭的显卡公司,走到今天全球最值钱的AI公司,不得不说,很大程度上靠的就是黄仁勋这个人的个人能力。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却离开了英伟达。那问题来了,没有了黄仁勋,英伟达会变得怎 样呢?

会重演苹果吗?
一说到传奇创始人的离开,很多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苹果的乔布斯, 11年乔布斯辞职后,苹果的股价非但没跌,反而还在一年内涨了77%。而接下来的这10年,苹果更是始终坐稳在股王的宝座上。
那英伟达会像当年的苹果一样吗?要回答这个问题,咱们得先把黄仁勋的离开拆开来看。他走了以后,英伟达有些地方确实是没有问题的,至少作为投资者来说暂时不用担心。但也有不少事,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咱先说这没问题的,第一,是产品。从Rubin,Rubin Ultra,再到28年的Feynman,产品路线早就定好了。所以至少到28年年底之前,英伟达的业绩问题应该都不大。
第二,是护城河。CUDA生态,芯片本身的技术,还有NVLink这种互联技术,对手短期之内都很难追上。
第三,则是上下游。客户的订单排得非常满,台积电和存储的产能也都提前锁定了。
这些东西,短期内都不会因为黄仁勋离开而改变。不过这可并不意味着英伟达就此高枕无忧了,因为接下来这几件事,将会发生彻头彻尾的变化!


不可估量的损失!
这第一个不可估量的损失,是他对于技术路线的判断。从早期的放弃封闭路线拥抱微软,到后面的CUDA和AI,都是他在别人还看不懂的时候就押注对的。这背后不仅是他对技术的深刻理解,更是他对商业的融会贯通。这放到所有优秀企业的CEO中,都是不多见的。
可能有人会觉得,现在所有的大绊脚石都已经搬开了,往后应该没有那么多关键改变了吧?其实不然,现在的AI还在非常早期,技术成天在变,竞争格局也一直在变,要想在这种环境下守住领头羊的位置,仍然需要非常前瞻的判断力。
你比如说英伟达即将发布的VR系列芯片。该系列采用的是全液冷,无线中板设计,还另外带了两个柜子的全CPU机架。但你知道吗,Vera Rubin早在2024年就已经出现在路线图上了。那个时候智能体普及了吗?没有。那个时候有这么高的柜内互联需求吗?也没有。而这正是黄仁勋能先别人一步定下的方案。并且这整个产业链,也是围绕着这个方案去制定的产品路线图,比如CPO、液冷,先进背板,还有800V的电气架构等等等等。
是的,现在英伟达未来两年的技术路线是定下来了,但是再往后呢?没有了黄仁勋,别人能否做出如此有前瞻性的技术路线的判断呢?而如果做不到,英伟达是否还能够还维持如今的领先呢?这些问题没有人知道答案,但我知道的是,它出问题的可能性现在显著提升了。
这第二个不可估量的损失,是黄仁勋作为创始人不畏风险的魄力。我们确实能够看到市面上有很多职业经理人接班后也干的不错的案例,比如库克接手苹果后,市值翻了10倍还多;纳德拉接手微软后,它的股价也涨了10倍以上。
但问题是,他们这些都是在行业已经非常成熟的时候接手的,他们做的更多是守天下,而现在的AI还处于打天下的阶段,路线和格局都没定下来,需要的恰恰是黄仁勋这种敢拍板、敢下重注的魄力。
就比如前面讲的所有这些技术路线的判断就都是如此:放弃封闭路线它搞崩了管理层,而布局CUDA又被股东骂了十年,业绩也塌了十年。像这样的决策就是一个职业经理人怎么也无法做到的。
那你说现在还需要这种能力吗?当然需要。就在最近黄仁勋就做出了这么一个在外人看来风险极高的决策。
这就是所谓的“循环融资”:英伟达拿自己的钱去扶持客户,给OpenAI这样的AI实验室和新云公司做融资担保,甚至去直接给他们注资让客户再拿着英伟达的钱回过头来买英伟达的芯片。外界对此是质疑声一片,连自家的CFO Kress都多次反对,比如之前给OpenAI的一个2500亿美元的兜底方案,Kress就强烈反对,最后还是被黄仁勋给硬压下去的。黄仁勋为什么敢这么做呢?因为他是创始人,他冒过很多次险,他也犯过很多次错,他比任何人都看得更清楚。
在AI这样一个发展早期且非常多变的行业里,它是非常需要这种创始人的魄力的。我可不是说所有的冒险都一定能够成功,但是不冒险是绝对不可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守住优势的。而讽刺的是,接班黄仁勋的临时CEO正是这个曾多次反对冒险的Kress,这就更让我对英伟达的未来多了一分担忧。
第三个不可估量的损失,是黄仁勋的关系网。而这点又要分为对内和对外来说。对内,是他在公司里的威望。而对外,则是他跟供应商,客户乃至政府打交道的能力。
先说对内。英伟达33年来一直都是黄仁勋来担任CEO,从早期的差点破产,到CUDA被股东骂了十年,每次都是他扛着大家过来的。核心高管里有很多人,都是跟着他熬过那最难几年的老部下,对他算是打心底里认可。而且这些年黄仁勋带着英伟达做到了股王,员工们都把黄仁勋当成英雄来看。虽然他管得严,骂人也凶,但即便如此,这些年英伟达却很少有核心高管出走,这些就体现了他在公司内部的威望。离开了黄仁勋,在当前这个AI产业人才流动极大的大背景下,英伟达是否还能够留住人才,将会是一个巨大的未知数。
而对外,黄仁勋是全球非常罕见的,在供应商,客户,政府这三边,关系都处理得很好的CEO。
就在几个小时前,马斯克在X上还发了个推文,他说,黄仁勋把英伟达的供应链管得非常的出色,很多交易其实就是跟黄仁勋握个手就达成的,而并非白纸黑字的合同。没有了黄仁勋,至少有一部分关键的交易肯定会丢掉,马斯克自己就是英伟达最大的客户之一,他还补了一句:以前只要黄仁勋答应了交货,或者他要求加急某些零部件,黄仁勋每次都能兑现。采购合同往往都是后面才补的,但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些事情会落空。
你看,这就是黄仁勋关系网的价值。无论是供应链,还是像马斯克这样的大客户,甚至是各国的政府,都由黄仁勋来维系着。很多东西根本就不在合同里,而是在黄仁勋这个人身上。现在他走了,别人如何才能重建这套关系网呢?恐怕难度会很大,而且时间也会很长。
这最后一个不可估量的损失,是市场对他的信任。这其实也是英伟达估值里很重要的一部分。
市场为什么会信任黄仁勋?因为这些年他对英伟达战略的决策,对AI产业发展的判断,都一次次的得到了验证。市场愿意给他更高的估值,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相信他的决策力和判断力,相信他能把公司带的更好。
而这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在于黄仁勋这个人有着极强的灵活应变的能力。而这或许是他有别于其他所有CEO的关键。
黄仁勋这个人身上有一种东亚人特有的中庸品质,你很难给他贴上单一标签。他能在危机时审时度势,迅速的调整策略;也能在机会出现时固执到底,不被外界的质疑所动摇。他能在内部管理时苛刻到不近人情;也能在公司遭遇中美双方的制裁时,在两个大国之间左右逢源。你会发现,他这个人身上总有相互矛盾的性格特点。
这背后,在我看来就是一种视情况而定的灵活应变能力。通常伟大的CEO都会是将一点发挥到极致,比如马斯克的理想主义,贝佐斯的长期主义,而黄仁勋则更像是一个冷静务实的企业操盘手。他会先审时度势,再去拿出自己最应该拿出的那一面去果断应对。
这对于投资者来说异常重要,对咱投资者而言,我们投资的可不是铁板一块,而像是一个一直驶在风浪中的巨轮。这船有多大没什么用,大如泰坦尼克号也会沉没。你真正想要的是一位遇到任何情况都能够应对的船长,因为我们知道公司注定会面临未知的挑战,尤其是当前AI发展还在一个巨大变数的情况下。
你比如,如果AI投资真的放缓怎么办?如果技术路线又突然变了怎么办?如果说下一代产品在发布时出了问题又怎么办?这些问题我们都无法预测,但他几乎注定会发生。就像你不可能预知风浪一样,而黄仁勋正是这样一位被验证过的可以带你乘风破浪的优秀船长。没有他,对于长期投资者而言,也就少了这么一份持有这家公司的信心。而这一定会反应到公司的估值上。


投资观点
短期来看,英伟达的业绩大概率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前面咱也说了,产品路线图早就定好了,护城河也都在,客户的订单和上游的产能也都提前锁定了,这些都不会因为黄仁勋离开就没了。所以未来一两年,英伟达的财报我认为应还是会很好看。
但问题是,也就只是这个短期业绩还好看而已。英伟达未来真正的增量价值,恐怕会蒙受不可估量的损失。
在当前这个AI发展还在非常早期的阶段,没有了黄仁勋对技术路线的前瞻判断,英伟达未来长期的产品迭代将会承担巨大的风险;没有了黄仁勋不畏风险的魄力,像之前扶植新云和AI初创企业这种,明知有风险但却战略价值极高的行为,以后恐怕就没人敢做了,而英伟达的上限也会就此大打折扣。没有了黄仁勋对内对外的关系网,不仅核心人才可能会留不住,而且供应商也可能会不敢扩产,客户那边也可能会流失订单。而最为关键的,没有了黄仁勋的极致应变能力,下一次危机来临的时候,还有没有人能够带着英伟达扛过去,都将成为一个巨大的问号。
这些问题,很显然是一个职业经理人很难做好的。而一旦做不好,轻则丢订单,被供应链卡脖子;重则遭遇产品路线错误,人才的流失。这些问题一旦叠加起来,最终的结果就是,英伟达的护城河将被一点点的削弱,最后丧失竞争力。当年苹果第一次赶走乔布斯后,就是这样一个结局。
当然,我不是说这些事一定都会发生,新的CEO也不一定什么都做不成。但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了黄仁勋,英伟达未来的不确定性是大大增加了,风险也明显提升了。而这必然会在未来持续反应到公司的股价表现上。
很多人觉得,黄仁勋都已经走了,股价也跌了这么多了,最坏的情况可能已经过去了。我不这么认为。短期股价会怎么走,我没法预测,但长期来看,这家公司的不确定性已经大幅提升。现在12,13倍的市盈率看起来确实很便宜,但如果这些长期风险持续存在,这种便宜以后可能将是常态。
所以在投资操作上,我个人已经砍掉了一半的仓位,未来视情况,我恐怕还会继续减仓。老观众都了解,从20年开始,英伟达就一直是我最重的仓位之一。所以这次减仓对我个人而言是一个很大的决策改变。
但实话讲,这个决策做起来并不困难,因为黄仁勋对于现在的英伟达太过重要了,而他的离去给公司的未来增加了巨大的风险。所以对于我而言,我根本无所谓明天的股价是反弹还是继续下跌,当英伟达失去黄仁勋的那一刻,他的投资价值就是大打折扣的。这个判断一下来,那我的操作就必须得立马跟上。
当前这一刻,他的业绩没变,护城河还在,行业地位也牢固。这也是我愿意留下那另一半的原因。但问题是,往后看,这家公司的不确定性大大增加了。我个人投资追求的是长期安心赚钱,现在的英伟达已经不再符合这个标准了,我也不可能安心持有这么重的英伟达仓位。
在我看来,有黄仁勋的英伟达,哪怕股价比现在再高个50%,我都愿意持有。但没有黄仁勋的英伟达,即便是再便宜个20%,我也不会愿意重仓。
当然,现在的英伟达还留有这么一线生机,那就是黄仁勋他还有这么一丝的希望能够回来。他离职之后,已经有不少大股东公开表态,希望董事会把他再请回来。从程序上看,这条路确实是走得通的:股东可以通过召开股东大会来投票,向董事会施压,甚至改选董事会,最终让他重新回到CEO的位置上。
站在投资者的角度,我肯定是希望他能够回来的。但与此同时,我也不会把我的投资决策全部都押注在这种小概率事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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